4.3.4 共病性抑郁 综合医院患者躯体疾病伴发或共病焦虑、抑郁较为常见,如脑卒中、帕金森综合征、老年性痴呆、冠心病、糖尿病、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恶性肿瘤等。部分心血管药物(如可乐定、利舍平、β受体阻断药)、中枢神经系统药物(如巴比妥类、苯二氮类、苯妥英)、激素类药物(如皮质醇激素、雌激素、黄体酮)及吲哚美辛、干扰素、麻醉剂等在治疗过程中也可引起抑郁症。原发疾病或药物可导致抑郁症,反之,持续存在的抑郁症又影响原发疾病的预后与转归,二者相互促进,关系复杂。临床工作中应注意识别和区分原发疾病本身表现和共病性抑郁,积极应用量表综合评估,这点已成为国内专家共识[19]。症状较轻者可给予健康教育和心理支持治疗;中重度抑郁症建议精神科会诊或转诊。共病性抑郁症治疗关键在于早期识别和介入,积极治疗原发病及去除可能心理、药物因素。抗抑郁症药物共病性抑郁症患者与一般抑郁人群无明显差别,但应注意药物相互作用及不良反应。我国专家共识[19]建议,卒中后抑郁症可考虑选择西酞普兰、舍曲林、艾司西酞普兰等SSRIs类及TCAs中的阿米替林等药物;痴呆患者可选择抗胆碱能作用小的药物,如安非他酮、氟西汀、舍曲林、曲唑酮;帕金森综合征患者可考虑选择帕罗西汀及文拉法辛,不加重帕金森综合征的运动症状;合并心血管疾病可选择SSRIs、SNRIs、安非他酮等,但需注意QT间期延长风险;合并糖尿病患者可选择能减少对胰岛素抵抗的SSRIs;癌症患者可以选择疗效较肯定的SSRIs和SNRIs;躯体疼痛症状明显者,建议优先选择对疼痛疗效好且不良反应小的SNRIs。
后来,换了工作之后,症状更加严重。我开始常常拉扯自己额前的头发,是情不自禁地抓着头发往上拉,因为我几乎每天都头晕,而且持续的时间越来越长,到最后,每天只要醒着就会头晕,拉扯头发可以让我稍微清醒一些。头晕最严重的时候,走路都需要扶着墙。每天都是没睡醒的状态,刚从床上起来,刷牙的时候就可以闭着眼睛睡着。在办公室也是强忍着不打瞌睡,实在忍不住了,就跑厕所洗个脸,或者干脆在隔间里睡一会。工作总是无法好好完成,一遇到稍微有点麻烦的事情就开始烦躁不安,只能草草做完了事。还有,总是坐不稳站不安。坐着一段时间之后就开始想往地上蹲,控制不住地想往地上坐。只能用臀部上部接近尾龙骨的部分支撑在椅子上坐着,只有这样我才能坐得久一点。站着的时候必须找东西靠着,有时候靠墙上,有时候靠着桌子,否则就会开始烦躁不安,感觉自己马上就会晕过去或者突然猝死一样。另外,我还特别怕吵闹,如果身边的人说话稍微大声一些,就会觉得很烦躁,很想逃离出去。感觉所有的噪声在拼命地往我脑子里钻。那段时间我非常抵触跟别人交谈,不必要的社交也都尽可能推掉,甚至上司请吃饭我都不想去。我开始越来越少说话,因为说多了会累,气接不上(这再次让我怀疑我肾虚)。因此,一整天,如非必要,我绝不开口说话。对于刚换了新工作的我来说,这等于是将自己与所有同事都隔绝开了。因此,每天一上班,我就觉得周围的气氛异常的压抑,大家都很陌生,即使我已经在那里上班超过两个月了,可是,依然无法跟身边的同事好好交流。上班成了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But in 1994, three years later, I found myself losing interest in almost everything. I didn't want to do any of the things I had previously wanted to do, and I didn't know why. The opposite of depression is not happiness, but vitality. And it was vitality that seemed to seep away from me in that moment. Everything there was to do seemed like too much work. I would come home and I would see the red light flashing on my answering machine, and instead of being thrilled to hear from my friends, I would think, "What a lot of people that is to have to call back." Or I would decide I should have lunch, and then I would think, but I'd have to get the food out and put it on a plate and cut it up and chew it and swallow it, and it felt to me like the Stations of the Cross.

后来,换了工作之后,症状更加严重。我开始常常拉扯自己额前的头发,是情不自禁地抓着头发往上拉,因为我几乎每天都头晕,而且持续的时间越来越长,到最后,每天只要醒着就会头晕,拉扯头发可以让我稍微清醒一些。头晕最严重的时候,走路都需要扶着墙。每天都是没睡醒的状态,刚从床上起来,刷牙的时候就可以闭着眼睛睡着。在办公室也是强忍着不打瞌睡,实在忍不住了,就跑厕所洗个脸,或者干脆在隔间里睡一会。工作总是无法好好完成,一遇到稍微有点麻烦的事情就开始烦躁不安,只能草草做完了事。还有,总是坐不稳站不安。坐着一段时间之后就开始想往地上蹲,控制不住地想往地上坐。只能用臀部上部接近尾龙骨的部分支撑在椅子上坐着,只有这样我才能坐得久一点。站着的时候必须找东西靠着,有时候靠墙上,有时候靠着桌子,否则就会开始烦躁不安,感觉自己马上就会晕过去或者突然猝死一样。另外,我还特别怕吵闹,如果身边的人说话稍微大声一些,就会觉得很烦躁,很想逃离出去。感觉所有的噪声在拼命地往我脑子里钻。那段时间我非常抵触跟别人交谈,不必要的社交也都尽可能推掉,甚至上司请吃饭我都不想去。我开始越来越少说话,因为说多了会累,气接不上(这再次让我怀疑我肾虚)。因此,一整天,如非必要,我绝不开口说话。对于刚换了新工作的我来说,这等于是将自己与所有同事都隔绝开了。因此,每天一上班,我就觉得周围的气氛异常的压抑,大家都很陌生,即使我已经在那里上班超过两个月了,可是,依然无法跟身边的同事好好交流。上班成了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由于不了解你女朋友的具体情况,我不好给出意见。从你的另外一个帖子里,我能够感到你对她的关心、你的焦急,但是我也想提醒你,想要关心抑郁症患者的家属,首先要学会关心自己。一个人可以轻易学会不在乎,但学会在乎,却需要付出千百倍的勇气和努力。我的女朋友在陪伴我的时候,自己也经历了不少痛苦。她后来通过咨询心理医生应该怎么照顾我,来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我想告诉你的是,你要对抑郁症有所准备(教育自己,学习一些这方面的知识),即使你是一个很乐观和活泼的人。陪伴抑郁症患者很消耗人的能量。我给你推荐两个专业团队的回答。https://www.zhihu.com/question/54853415 这个问题中 ID为“简单心理”的回答,这里面你可以读到一些故事(有些故事比较恐怖,你不必被吓到,结合你自己的情况考虑,你女友未必那么严重);Knowyourself这个团队写的http://www.toutiao.com/i6402008917009760769/ “因为爱你,我想陪着你不快乐|研究:抑郁会在伴侣间传染” 。你能来问这个问题,说明你充满了爱心,我为你点赞!祝你女友能走出这段阴霾。
English: Help Someone with Depression, Français: aider une personne en dépression, Italiano: Aiutare chi Soffre di Depressione, Español: ayudar a alguien con depresión, Deutsch: Einer andere Person mit ihren Depressionen helfen, Português: Ajudar Alguém com Depressão, Nederlands: Iemand met een depressie helpen, Русский: помочь человеку справиться с депрессией, Čeština: Jak pomoci člověku, který trpí depresí, Bahasa Indonesia: Menolong Orang yang Mengalami Depresi, Tiếng Việt: Giúp đỡ Người Mắc Bệnh Trầm cảm, العربية: مساعدة من يعاني من الاكتئاب
This practice parameter describes the epidemiology, clinical picture, differential diagnosis, course, risk factors, and pharmacological and psychotherapy treatments of children and adolescents with major depressive or dysthymic disorders. Side effects of the antidepressants, particularly the risk of suicidal ideation and behaviors are discussed. Recommendations regarding the assessment and the acute, continuation, and maintenance treatment of these disorders are based on the existent scientific evidence as well as the current clinical practice.
目的观察抑郁大鼠电休克治疗后海马内谷氨酸含量以及N-甲基-D天门冬氨酸(NMDA)受体 的表达,探讨电休克治疗抑郁症的谷氨酸能神经机制。方法36只SD大鼠随机分为无抽搐电休克组(电休克组)、抑郁模型对照组(抑郁组)、对照组,每组12 只。前两组采用孤养加慢性不可预见性应激建立抑郁模型,建模后电休克组在丙泊酚麻醉下行无抽搐电休克治疗,隔天1次共2周。检测各组海马谷氨酸含量和海马 CA1区、CA3区NMDA受体2B亚单位(NMDA-NP,2B)的表达。结果①电休克治疗后电休克组大鼠水平移动格数、垂直竖立次数和糖水消耗量都高 于抑郁组(P〈0.01)。②电休克组大鼠海马内谷氨酸含量低于抑郁组(P〈0.01),而抑郁组高于正常组(P〈0.01)。③电休克组大鼠海马CAI 区和CA3区NMDA.NP,2B的表达量高于正常组(P〈0.05),而抑郁组低于正常组(P〈0.01)。结论无抽搐电休克治疗可抑制抑郁症模型大鼠 海马内谷氨酸含量的升高并使NMDA—NR2B的表达量上调,这可能是其抗抑郁机制之一。
我有时会去抑郁症和焦虑症小组观察,看看大家遇到的具体问题是什么。网友 厨子猪跑 在3月27日问 我有时会去抑郁症和焦虑症小组观察,看看大家遇到的具体问题是什么。网友 厨子猪跑 在3月27日问道: “还在上学的(焦虑症)病友,如何应对成绩下滑或保持学习状态? 如题,楼主本科在读,生病之后GPA掉得很厉害,每学期有那么两三门课很喜欢强迫自己去拯救的课可以得很高分,其他的课仿佛完全没有力气去学了,但以前不是这样的,不管是否喜欢都能打起精神学的不错。现在好像丧失了做事情的活力了。 然后会自责而且感到有落差。因为觉得自己原本可以做的比这更好...... 这学期状态更差,上课精神也很不好,每天过得特别难过,经常一在床上躺就躺很久。 真的真的求经验!不管是正在经历相似过程的还是已经走过去的,欢迎分享!” 我并没期望真的能帮上什么忙,因为我知道每个焦虑的人的内心感受可能都会不一样,但是还是抱着应该写点总结的心态试着简要回复了一下: 我曾有一段时间跟你差不多,我在实验室工作,但每天能保持工作两三个小时就不错了,看书的时候经常会惊恐发作。首先我是接受现状了,因为我知道自己认知能力下降了,不能强求学习能力还像以前一样,每天两个小时已经很好了;我拿个小本子写每天必须要做的事事无巨细,做完一项就给自己标个小红花;我练习冥想,惊恐发作的时候就跑到安静的地方发一会呆,听听冥想用的音乐休息一会,等平静下来再回去接着学习。另外,我有服药,药物可能也起到了一定作用。 过了几日楼主回复到: “谢谢分享!真的很需要有这样的病友来分享经验和故事!It really helps!” 看来他/她觉得这些话有用。既然如此,我也转帖在这里。并不是多么仔细地回答,跟我开此帖的原意不符(我是希望系统性地写关于抑郁症的东西)。但是有时候就是快刀斩乱麻,对于一些人,一两句话就能安抚慌乱惊恐的一天。 ... aizzibleoK
And finally one day, I woke up and I thought perhaps I'd had a stroke, because I lay in bed completely frozen, looking at the telephone, thinking, "Something is wrong and I should call for help," and I couldn't reach out my arm and pick up the phone and dial. And finally, after four full hours of my lying and staring at it, the phone rang, and somehow I managed to pick it up, and it was my father, and I said, "I'm in serious trouble. We need to do something." 

很多正在经历抑郁症的人,并非不知道自己正在经历什么,并非对自己的感受缺乏自知。但是他们缺乏的是应对抑郁症的经验,也就是说即便是觉察到了自己正在经历的困境,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我在第一次出现抑郁症状的时候,对抑郁症是一无所知的。那是2005年,那时候我刚上大一。抑郁症这个概念开始在中文媒体上受到广泛的关注,我个人感觉,是在张国荣自杀之后。张国荣去世之前很少有人知道还有抑郁症这回事。他自杀是在2003年,而2005年我对抑郁症仍然知之甚少。直到今日,很多人对于抑郁症是怎么回事也只是了解皮毛。何况,这本来就不是什么轻松的话题,若不是亲朋挚友间有亲历的人,恐怕一般人也不会有兴趣了解。但是现在的时代毕竟不同于12年前。今天我们使用手机上网、使用各种社交媒体来快速了解信息。我的母亲跟我说,她是在电视节目里看到一个专家讲解抑郁症,才终于对我的感受有了一些了解。2005年的时候,我休学在家,她每天看到就鼓励我说,“要开心一点,你看我过得多开心,你也可以开心起来的”。现在,她会说,她依然无法理解我的感受,但是至少她知道了什么样的话说了是没用的。
4.2.2 青少年抑郁症 研究表明,约有2.8%的13岁以下儿童及5.6%的13~18岁青少年患抑郁症,且多数具有阳性家族史[15]。早期识别和有效治疗可以减少青少年抑郁症对家庭、社会和学习功能的影响,并可降低抑郁症持续进展、自杀及药物滥用风险。多个指南[16-17]均推荐对青少年抑郁症进行综合治疗干预,并强调了诊治初期对患者进行全面综合评估、建立治疗联盟(包括患者、家长、学校及相关医疗机构等)及心理干预与动态随访管理的重要性。目前尚无绝对安全有效的青少年抗抑郁症药物。NICE指南指出,青少年轻度抑郁症不建议药物初始治疗;中重度抑郁症患者,如病情允许,建议先进行3~4个月心理治疗,效果不佳时可联合药物治疗,不建议单独药物治疗[16]。美国预防服务工作组(U.S.Preventive Services Task Force,USPSTF)指出,8岁以上儿童推荐使用氟西汀,12~17岁青少年可使用艾司西酞普兰。作为美国食品药品管理局(FDA)通过的儿童及青少年抑郁治疗药物,氟西汀可能是最优选择,但服药期间仍应密切关注患者症状及行为改变,警惕病情反复或加重,尤其需警惕自杀风险[17]。青少年抑郁症通常病程较长,复发风险高,向双向障碍发展可能性大,且处于生理、心理不断发展期,治疗期间应动态监测,及时调整治疗方案。
Brintellix通用名Vortioxetine,是一种调节和促进血清素分泌类的药物,属于非典型性抗抑郁症药物,它的机制目前还不完全清楚,但是发现它同时起到血清素再摄取抑制剂、去甲肾上腺素再摄取抑制剂、5-HT 1A受体激动剂、5-HT 1B受体部分激动剂等功能。武田制药声称,这款药物是目前唯一通过这种综合性的功能来促进血清素水平的药物,虽然每一种功能对其发挥抗抑郁作用的贡献有多大,目前为止还不是很清楚,此药除了能够改善患者的情绪外,临床研究显示还能改善认知功能,对于目前市场上销售的抗抑郁症药物来说,这可以称得上是一种具有进步性的药物。此药由武田和丹麦的灵北制药公司共同销售,在这笔交易中武田支付灵北制药4000万美元的先期付款,另外总计高达3.45亿美元的里程碑付款。2013年先后在美国和欧盟上市,预测2017年销售额8.45亿美元, 2021年销售额为17.5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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