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抑郁症药物近年来发展迅速,其品种已超过20多种。目前,除三环类(tricyclic antidepressants,TCAs)作为经典抗抑郁症药仍保留TCAs这个名称外,国内外较多按作用机制划分命名,主要包括[9]:①5-HT再摄取抑制药(selective serotonin reuptake inhibitor,SSRIs),如氟西汀、帕罗西汀、舍曲林、氟伏沙明、西酞普兰和艾司西酞普兰;②选择性5-HT及NE再摄取抑制药(selective serotonin-norepinephrine reuptake inhibitors,SNRIs),如文拉法辛、度洛西汀;③NE及特异性5-HT能抗抑郁症药(noradrenergic and specific serotonergic antidepressant,NaSSA) ,如米氮平;④NE及DA再摄取抑制药(norepinephrine-dopamine reuptake inhibitors,NDRIs),如安非他酮;⑤5-HT2A受体拮抗药及5-HT再摄取抑制药(serotonin receptor antagonists reuptake inhibitor,SARIs),如曲唑酮、奈法唑酮;⑥单胺氧化酶抑制药(monoamine oxidase inhibitors,MAOIs),如苯乙肼、环苯丙胺及新一代可逆性MAOIs吗氯贝胺。除TCAs和MAOIs作为经典的第一代抗抑郁症药,上述药物多属于新一代抗抑郁症药。

(到底敏感词都是啥啊。。。) 在我没有意识到抑郁症控制我思想的时候(下面会详细讲),我曾经 (到底敏感词都是啥啊。。。) 在我没有意识到抑郁症控制我思想的时候(下面会详细讲),我曾经跟我的心理医生这样说过,我不会告诉你我的计划,我的计划是我寻求 解 脱的最后手段,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为什么让你去破坏它?我来找你不是为了不死,如果只是不死的话,你把我一直绑? 着就好了,我找你是求你让我不痛苦。治标 不治本没有用。这样的痛苦换谁也难活下去。。。 关于抑郁症控制 思想。因为关注这一块,所以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抑郁症是疾病,也及时意识到自己状态不对果断去就医,但当时我不知道的是,它会对我的想法造成影响。它让我感觉我永远走不出去。一时的痛苦不可怕,无尽的痛苦才最可怕,没有希望才最可怕。如果一个人觉得自己再怎么做都是徒劳,就会很容易地放弃努力放弃挣扎了。 很多心理医生都会对患者说这样一句话: 你的感觉不等于事实。 你的感觉不等于事实。 你的感觉不等于事实。 对于抑郁症患者,这一点请一定记住。当你觉得永无 天日的时候,提醒自己,这是抑郁症在作怪,是它在撒谎。 我的心理医生一直跟我讲,这些痛苦都是暂时的,她说哪怕现在就像在隧道里,你要相信你能走出去。于是我赌了一把。我当时对自己说,我再给自己一年的时间,如果再没有任何转变,我就用我自己的办法结束痛苦。现在回过头来看,这其实是一个非常冒险的做法,因为即使医生们相信抑郁症可治愈,但因为每个人不一样,没有人知道抑郁症多久能痊愈,即便是有疗效也没有人知道疗效会不会立竿见影,也许很快,也许要很久。多年也是有可能的。 再一个就是关于药物治疗有没有用。我的体会是药物对重症治疗比中度或轻微抑郁治疗的效果快得多。但关键是找对药。我觉得自己无比幸运,遇到了一个经验丰富的心理医生,心理医生又给推荐了一个非常负责的精神科医生。在剂量和选药上医生都无比谨慎,我前后试了很多种才找到了适合自己的一种。 还是那句话,没人是为了死而死的。很多人是没有办法了才用死来结束活着的痛苦。如果人们知道不管多久,这种痛苦终究会结束,黑暗有尽头。我相信大部分人都会心怀希望地抗争下去。 我莽撞地拿自己的生命赌了一把,幸运的在医生们的帮助下赌赢了。 如今走过那一劫,非常庆幸自己等了,才得以在今天有机会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为未来努力。 最后还有一个小小心愿,希望有朝一日能帮助更多的人。 ... Miss Williame

很多正在经历抑郁症的人,并非不知道自己正在经历什么,并非对自己的感受缺乏自知。但是他们缺乏的是应对抑郁症的经验,也就是说即便是觉察到了自己正在经历的困境,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我在第一次出现抑郁症状的时候,对抑郁症是一无所知的。那是2005年,那时候我刚上大一。抑郁症这个概念开始在中文媒体上受到广泛的关注,我个人感觉,是在张国荣自杀之后。张国荣去世之前很少有人知道还有抑郁症这回事。他自杀是在2003年,而2005年我对抑郁症仍然知之甚少。直到今日,很多人对于抑郁症是怎么回事也只是了解皮毛。何况,这本来就不是什么轻松的话题,若不是亲朋挚友间有亲历的人,恐怕一般人也不会有兴趣了解。但是现在的时代毕竟不同于12年前。今天我们使用手机上网、使用各种社交媒体来快速了解信息。我的母亲跟我说,她是在电视节目里看到一个专家讲解抑郁症,才终于对我的感受有了一些了解。2005年的时候,我休学在家,她每天看到就鼓励我说,“要开心一点,你看我过得多开心,你也可以开心起来的”。现在,她会说,她依然无法理解我的感受,但是至少她知道了什么样的话说了是没用的。


目前我国精神科医师常使用的抑郁症诊断分类系统包括世界卫生组织制定的《国际疾病分类》第十版(International Category of Disease, ICD-10)和美国的《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第五版(Diagnostic and Statistical Manual of Mental Disorders, DSM-V),来帮助评估和诊断青少年抑郁症。研究还发现标准化的评估工具(量表和问卷等)可以帮助提高青少年抑郁症的识别率。成功用于诊断和评估青少年抑郁症的量表和问卷很多, 美国预防服务工作组(Preventive Services Task Force of United States, USPTF)推荐使用的青少年抑郁症筛查量表变包括贝克抑郁自评量表(Beck Depression Inventory,BDI),同时我国目前常用筛查量表还包括流调用抑郁量表(Center for Epidemiological Survey-Depression Scale, CES-D)、Kutcher青少年抑郁量表(Kutcher Adolescent Depression Scale,KADS)、儿童抑郁自评量表(Depression Self-Rating Scale for Children,DSRSC)、儿童抑郁量表(Children's Depression Inventory,CDI)、症状自评量表(Self-Reporting Inventory,SCL-90)等。
后来,换了工作之后,症状更加严重。我开始常常拉扯自己额前的头发,是情不自禁地抓着头发往上拉,因为我几乎每天都头晕,而且持续的时间越来越长,到最后,每天只要醒着就会头晕,拉扯头发可以让我稍微清醒一些。头晕最严重的时候,走路都需要扶着墙。每天都是没睡醒的状态,刚从床上起来,刷牙的时候就可以闭着眼睛睡着。在办公室也是强忍着不打瞌睡,实在忍不住了,就跑厕所洗个脸,或者干脆在隔间里睡一会。工作总是无法好好完成,一遇到稍微有点麻烦的事情就开始烦躁不安,只能草草做完了事。还有,总是坐不稳站不安。坐着一段时间之后就开始想往地上蹲,控制不住地想往地上坐。只能用臀部上部接近尾龙骨的部分支撑在椅子上坐着,只有这样我才能坐得久一点。站着的时候必须找东西靠着,有时候靠墙上,有时候靠着桌子,否则就会开始烦躁不安,感觉自己马上就会晕过去或者突然猝死一样。另外,我还特别怕吵闹,如果身边的人说话稍微大声一些,就会觉得很烦躁,很想逃离出去。感觉所有的噪声在拼命地往我脑子里钻。那段时间我非常抵触跟别人交谈,不必要的社交也都尽可能推掉,甚至上司请吃饭我都不想去。我开始越来越少说话,因为说多了会累,气接不上(这再次让我怀疑我肾虚)。因此,一整天,如非必要,我绝不开口说话。对于刚换了新工作的我来说,这等于是将自己与所有同事都隔绝开了。因此,每天一上班,我就觉得周围的气氛异常的压抑,大家都很陌生,即使我已经在那里上班超过两个月了,可是,依然无法跟身边的同事好好交流。上班成了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Brintellix通用名Vortioxetine,是一种调节和促进血清素分泌类的药物,属于非典型性抗抑郁症药物,它的机制目前还不完全清楚,但是发现它同时起到血清素再摄取抑制剂、去甲肾上腺素再摄取抑制剂、5-HT 1A受体激动剂、5-HT 1B受体部分激动剂等功能。武田制药声称,这款药物是目前唯一通过这种综合性的功能来促进血清素水平的药物,虽然每一种功能对其发挥抗抑郁作用的贡献有多大,目前为止还不是很清楚,此药除了能够改善患者的情绪外,临床研究显示还能改善认知功能,对于目前市场上销售的抗抑郁症药物来说,这可以称得上是一种具有进步性的药物。此药由武田和丹麦的灵北制药公司共同销售,在这笔交易中武田支付灵北制药4000万美元的先期付款,另外总计高达3.45亿美元的里程碑付款。2013年先后在美国和欧盟上市,预测2017年销售额8.45亿美元, 2021年销售额为17.5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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