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2 青少年抑郁症 研究表明,约有2.8%的13岁以下儿童及5.6%的13~18岁青少年患抑郁症,且多数具有阳性家族史[15]。早期识别和有效治疗可以减少青少年抑郁症对家庭、社会和学习功能的影响,并可降低抑郁症持续进展、自杀及药物滥用风险。多个指南[16-17]均推荐对青少年抑郁症进行综合治疗干预,并强调了诊治初期对患者进行全面综合评估、建立治疗联盟(包括患者、家长、学校及相关医疗机构等)及心理干预与动态随访管理的重要性。目前尚无绝对安全有效的青少年抗抑郁症药物。NICE指南指出,青少年轻度抑郁症不建议药物初始治疗;中重度抑郁症患者,如病情允许,建议先进行3~4个月心理治疗,效果不佳时可联合药物治疗,不建议单独药物治疗[16]。美国预防服务工作组(U.S.Preventive Services Task Force,USPSTF)指出,8岁以上儿童推荐使用氟西汀,12~17岁青少年可使用艾司西酞普兰。作为美国食品药品管理局(FDA)通过的儿童及青少年抑郁治疗药物,氟西汀可能是最优选择,但服药期间仍应密切关注患者症状及行为改变,警惕病情反复或加重,尤其需警惕自杀风险[17]。青少年抑郁症通常病程较长,复发风险高,向双向障碍发展可能性大,且处于生理、心理不断发展期,治疗期间应动态监测,及时调整治疗方案。
But in 1994, three years later, I found myself losing interest in almost everything. I didn't want to do any of the things I had previously wanted to do, and I didn't know why. The opposite of depression is not happiness, but vitality. And it was vitality that seemed to seep away from me in that moment. Everything there was to do seemed like too much work. I would come home and I would see the red light flashing on my answering machine, and instead of being thrilled to hear from my friends, I would think, "What a lot of people that is to have to call back." Or I would decide I should have lunch, and then I would think, but I'd have to get the food out and put it on a plate and cut it up and chew it and swallow it, and it felt to me like the Stations of the Cross.
很多正在经历抑郁症的人,并非不知道自己正在经历什么,并非对自己的感受缺乏自知。但是他们缺乏的是应对抑郁症的经验,也就是说即便是觉察到了自己正在经历的困境,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我在第一次出现抑郁症状的时候,对抑郁症是一无所知的。那是2005年,那时候我刚上大一。抑郁症这个概念开始在中文媒体上受到广泛的关注,我个人感觉,是在张国荣自杀之后。张国荣去世之前很少有人知道还有抑郁症这回事。他自杀是在2003年,而2005年我对抑郁症仍然知之甚少。直到今日,很多人对于抑郁症是怎么回事也只是了解皮毛。何况,这本来就不是什么轻松的话题,若不是亲朋挚友间有亲历的人,恐怕一般人也不会有兴趣了解。但是现在的时代毕竟不同于12年前。今天我们使用手机上网、使用各种社交媒体来快速了解信息。我的母亲跟我说,她是在电视节目里看到一个专家讲解抑郁症,才终于对我的感受有了一些了解。2005年的时候,我休学在家,她每天看到就鼓励我说,“要开心一点,你看我过得多开心,你也可以开心起来的”。现在,她会说,她依然无法理解我的感受,但是至少她知道了什么样的话说了是没用的。
4.3.3 妊娠期及产后抑郁 妊娠期及产后女性处于激素水平波动期,抑郁症发生率高。此期抑郁症危害较大,对孕产妇、(胎)婴儿以及整个家庭都造成严重影响。我国学者对现有临床资料及诊疗指南进行研究,提出妊娠期及产后抑郁治疗5项基本原则[18]:①综合治疗,包括药物治疗、心理治疗、物理治疗等;②全程治疗,同样分为急性期、巩固期、维持期;③分级治疗,分级治疗的原则基本如前,若为重度抑郁症并伴精神病性症状、极端想法及行为时,务必进行精神专科治疗;④以孕产妇安全为前提;⑤保证(胎)婴儿安全。目前FDA和我国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均未正式批准任何一种抗抑郁症药用于妊娠及哺乳期。所有的抗抑郁症药均会渗入乳汁,对发育的远期影响尚不明确,故原则上应尽量避免在哺乳期用药。如病情需要必须在哺乳期用药,建议采取最小有效剂量,必要时可考虑终止哺乳。目前尚无确切证据表明何种抗抑郁症药对孕产妇抑郁更有效,故药物选择主要参考既往用药史及耐受性。SSRIs常作为一线用药选择,其中舍曲林临床应用较多,被证明具有较高安全性,但尚缺乏远期影响资料。
如图可见,抑郁症可以由很多原因引起,比如家族病史,遗传因素,童年影音,家庭教育,成长环境,人生变故,身体因素,疾病,生产,药物酒精滥用,甚至环境因素,季节变换,水土不服等等等等。这些都可以归纳成为客观原因因,充分说明了抑郁症的客观存在性。比如,家庭病史可能会让你获得抑郁症的风险比别人高出10倍;敏感得性格让你更容易被伤害。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而你对此无能为力。疾病,体弱,会让人缺乏能量导致暂时的焦虑和抑郁情绪。同时,长期的抑郁或者焦虑,会消耗身体里的化学物质和能量,甚至影响身体健康;反过来,又会加重抑郁病情。这也是为什么,抑郁症需要药物治疗的原因。可是,抑郁症却并不是我们从外界直接被动获得的,而是主观获得的。在此我更愿意把抑郁症比作一种习惯,一种自卑,自责,完美主义,自我怀疑等等不良应激反应的习惯。别误会,这种习惯并不是某个人由于自身素质问题而生出的三观问题,而恰恰是一种根据个人经历而产生的,非常原始自然“合理”的,符合“事实”的直觉/环境认知/自我总结。然而由于个体经历局限,认知局限,你所认为的”事实“经常会与实际事实,与或者别人眼中看到的你的事实,或者与对解决问题有利的事实之间,有相当的偏差。这也就是我所理解的人的局限。举个例子,一个从小被父亲当男孩奚落,母亲又常年在外留学的女孩子。她头发长过虱子,衣服常年脏兮兮,没有玩过洋娃娃,没有穿过裙子,没有在外面流过泪。青春期发育时,这个女孩子发育早个子又比当地男生高大,从小被人嘲笑。很长一段时间,她都非常羡慕干干净净穿着可爱颜色的衣服,梳子各色发型,个子娇小的女孩子,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后来,她变成了一个非常怕自己没有女人味的青年,总是害怕自己成为傻大个或者女汉子。再后来她交往了一个几年后由于异地劈腿,而让她之后独自痛苦了五年的初恋,初恋曾表示过喜爱铅笔腿类型的女孩而她不是。就像很多鸡汤文一样顺理成章的,女孩几个月不怎么吃饭狂运动变成了竹根女。很多年后,即使女孩最后变成一个高挑而明理的女人。可是明明处于偏低的正常体重, 却依然变态地执著于变瘦变小鸟依人而感觉自己可以获得更多的安全感。不在乎脸,不在乎妆容,不在乎身高不在乎一切,只是很容易因为胖瘦而没有自信。女孩脑中关于美丽和女人味的事实,和大多数人眼中的现实已经产生了差别。过度放大胖瘦在生活中的重要程度,因为这是她早年人生中所有不安全感的心理暗示来源。好了各位看官,这个例子就是本人系列。但我可以肯定,我这样的例子并不稀有,EATING DISORDER又是一个大写的大众病。说回来,通过以上例子,我想说的是,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牛角尖”,我们看到的事实,和真实的事实,多多少少是有差距的。我看到的镜子中的我自己,loser,恶心,没有女人味,这是我认识的自己,我认为的事实。而真实的事实可能又是另外一番景象。当各种事件发生时,我们会产生这种错误的,有偏差不必要的认知和结论;从而使自己反复确认错误的事实,陷入不必要的抑郁焦虑情绪中,迷失了解决问题的方向。所以在造成抑郁症的诸多原因之中,我认为,纠正这种错误认知的思维训练是最重要的。也是除了吃药以外,我们唯一可以调节的地方。其实这就是我们常说的认识世界,认识自己,坦然面对,修炼心性。而这个课题,每一个人都会遇到,如果抑郁这烂透的一段人生是你精神修炼的契机,我觉得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儿童和青少年的药物治疗一直处于争议之中,因为不同药物的药量和副作用都不同,推荐用药和剂量大部分都是按照成年人而定的指标,在儿童和青少年的药物治疗中最主要的挑战还是在于如何在药物效果和其副作用中做取舍。不过即使在儿童和青少年这个群体中,抗抑郁药物仍然表现出显著的医疗效果。但是不同的药物效果差距很大,对于三环类药物,一份2013年的研究发现在6-18岁这个年龄段中,药物的几乎没有反应率并且对于抑郁症只有很小的作用。然而,当这个年龄段只限制在青少年阶段的时候,尽管总的药效还是不高,但是在这个年龄段有所提高。另外一份2012年的研究发现更新型的抗抑郁药物,对比安慰剂的话,康复率为45%vs38%。但是也有证据表明相比于安慰剂,药物会引起更高的自杀想法(4%vs2.5%)。还有研究专注于康复率,发现药物反应率与安慰剂反应率的对比为61%与50%。不过大量的研究发现总的来说,新型药物SSRI的药效都较为良好,并且氟西汀_百度百科的效果最为显著。
×